,你这是在质疑人家的医术。”
沉沉看着杳杳气鼓鼓的样子,忍不上将手指伸向杳杳满是肉肉的脸上,又觉得手感甚好,将另一只手拿了上来,试图染指她的另一边脸。
杳杳当然看出她的意图,赶忙挣脱开,跑到桌子的另一边,试图躲避沉沉的魔爪。
两个人就隔着桌子打闹起来,时不时的做出个鬼脸挑衅对方,两个人你追我赶,你戳我的腰窝,我戳你的胳肢窝,银铃般的笑声在整个大厅回响着。
这一个月来,都是在雪谷中穿行,山谷幽深绵长,两面尽是高逾百丈的山崖,被积雪层层覆盖着,时常有雪块从山崖上簌簌滑落,一点点声音都可能造成雪块崩落。枯燥与疲乏、酷寒与死寂、大片刺目的纯白,无一不是对精神意志的折磨。
清婶摇摇头,叹了口气,罢了,这段时间对于两个女孩来说实在是太过折磨,她们很久都没有开心的笑过了,像现在这样放松,她们都瘦了很多,她还是去厨房看看有没有粮食,做点吃的犒劳一下她们吧。用手点点小二让他带她去厨房,“不知厨房在哪个方向啊”,也顺便给她介绍一下客栈的格局。
这店小二更是会顺着竿子往上爬,“我叫周小七,您叫我小七就好了。”
“小七?可是在家排行老七。”
“正是,小人家里面有兄弟九个,前几年日子艰难,家里实在没办法,将我买给你人牙子,就被带到这来了”,从他们进来,他就一直在打量,他也出来几年了,吃过了苦头,自然就有了眼色,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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