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她以为离开就可以满足父亲的目的,但是自己的心,她的心怎么愈合的了?太傻,太傻!
有时候自己觉得自己太过于优柔寡断,不就是一段恋情嘛,把自己折腾的死去活来的,借酒浇愁,回想一下自己的身份,自己是什么?浩为公司里面的大老板,沙化的明星企业,解决了多少沙化附近农村就业难的问题,公司每年都收到市政府的点名表扬,而自己在那无限风光的后面,懦弱的像个孩婴般,自己就想得到一份平淡的感情伴随着自己一生,但是这些在自己看来是那么的渺小,因为总又父亲在后面指指点点,而自己完全做不了自己的主,只能装作默认,那个远方离去的人,对不起!
酒杯放下,似乎还留些许余温在上面,手指修长的抖动着敲打着桌面,像是在把自己的心事用敲击出来一串文字,似乎只有自己知道内容,低头下的眼光泪闪,那是最纯真的执念,说了千百次的对不起,但是只是在心里,而自己的想法她不一定知道!
回眸看了一下身边那个酣睡的人,再次把目光放在那个高脚杯上,在灯光的照射下是那么的璀璨,但是自己的内心却是满目疮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