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存在让副将去某个地方取物的可能性。留在这里,直接画就是了。所以副将根本不能凭借假意屈服一招金蝉脱壳。
其次,她和秦子初如今最多只能算得上黄文这个不知品阶的官员推荐的两位大夫,直接接触葳蕤公主,并争取机会的可能性为零。
最后,以人换人,也是不可能。黄文这段时间送来苏锦音处的伤患,或由苏锦音,或由秦子初试探过身份,这些人均只是最普通的是士卒,连个小参将都算不上。所以,每一条路,皆是绝路。
苏锦音仔细盘算过后,只能回到秦子初最早的提议上,认同寻找秦子言相助的办法。
她问秦子初道:“师父,你可有办法寻找到三皇子?”
“三弟寻人的时候,比被寻的人总还要藏得好。我根本无法肯定他此时在哪里,甚至是否还在此处。”秦子初摇头道。他听完苏锦音的分析,也知道自己先前的提议有多么的不切实际。或者说,那个办法,确实一开始就过于不切实际了。
秦子初之前提出来,一是情急之下别无他法。另一则也算是久居宫中的谋算之道。一个有希望回故国的人和一个可能葬身于敌国的人,忠君爱国之心会有所差别吗?答案必然是肯定的。前者所存的希望会造就坚韧,后者的绝望很有可能促使屈服。
秦子初有心激励那被俘副将而已。
正是两人都一筹莫展之际,黄文带来了新的伤患,而这个伤患提供了一个新的情况。
“葳蕤公主中毒了?”苏锦音有些不敢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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