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她见到那血粼粼的场面完全是一筹莫展。而秦子初却是出乎意料地处理娴熟。
苏锦音私下问秦子初:“师父,我们就这样帮姜人吗?”
她虽然怜悯这些受伤的人,但战场无绝对,今日是姜人受伤惨重,明日治好了这些姜国人,他们的刀剑对的是自己国家的人。
苏锦音想到这些,甚至有种不让这些人好起来的冲动。
但百姓和士卒都是无法决定战还是和的人。苏锦音提议道:“不如这样,治还是治,但是用药上,尽量延缓些愈合。稍微拖下时间。”
苏锦音觉得这些人完全好起来也是不可能的。毕竟再医术高明的大夫也不能让断手重生。
有些只是伤口可怖的,那还略好些。
“你太相信人心了。”秦子初回答道。
他一边准备着包扎的药品,一边答道:“姜国人性情虽然确实要更加坦率。但却并不是就完全无脑。如今全城大夫汇聚,这些人到底伤势如何,能有多久的愈合时间,必然是不止一个大夫知道的。即便没有第二个大夫瞧过他们,与他们一同受伤的士卒总有罢。”
“黄文目前虽是瞧起来很是稳妥,但他的稳妥,是建立在他以为我们也是姜国人的情况下。如果他发现了端倪,你认为你我二人还能这样安然无恙吧。你日后不要这样轻易相信人。”秦子初说完之后,轻叹了一声,陈述自己的想法道,“治是只能治的。但我也不希望治好他们,伤到我们自己的人。所以,我们要尽早脱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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