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苏锦音就请辞。此时,府上老人家已经过世了,而这位夫人在送她的时候突发昏厥,大夫一诊脉,竟是有了身孕。
顿时,所有人都将苏锦音视作神人。
掂量着那包厚厚的谢礼,止薇盘算道:“小姐,我们这次可以不用留在此镇了,这笔银两足够我们生活好一段时间了。”
“止薇,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苏锦音问道。
她如今是居无定所之人,未来之处更是没有定数。既然自己去哪都一样,就不如听听对方的想法。
止薇也不客气,同苏锦音道:“小姐,奴婢过去在京城,从来没有见过漫无边际的大海,咱们能往海边走走吗?”
海?
苏锦音倒想起了一个地方,她记得自家兄长驻扎过的诺诚就是一个海滨的城池。兄长以前的信中提过,那诺诚气候也比京城要温暖许多。如今已经进入深冬,去一个暖和的地方,确实很好。
她们定了目标,就往诺诚的方向去。
沿途,不断有人往相反的方向走,拖家带口的不是少数。
苏锦音敏锐察觉到了其中的一些不妙,就拉了一个人问道:“这位兄弟,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一副风尘仆仆的模样?你们是从一个地方赶来的吗?”
“你这是想去哪呢?”那男子看了苏锦音和她身后的止薇一眼,又抬头看了下苏锦音手中的那块幡子,颇有些不屑地道,“既然是个测字算命的,难道没有算出来诺诚的状况吗?如今那边的诺诚战事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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