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皇帝说不清楚是失望更多还是对自家兄弟的提防更多。
不过,此刻秦凉的举动,让皇帝很是满意。虽然秦凉这是有些自作主张了,但他这样做,显然是在恪守做臣的本分。
皇帝就道:“把其他几个皇子都叫过来吧。”
旁边的太监应声出去。
皇帝又看向秦子言和秦凉,问道:“皇弟如何这般恰巧,一寻子言就寻到了?”
秦子言知道是自家父皇在怀疑他结党营私了。他连忙答道:“因为今日儿臣与皇叔正好同在吏部尚书府。”
“臣弟上次听皇兄说有意将那周尚书的女儿收作儿媳妇,就趁着他府上办宴偷偷去看了看。”秦凉与秦子言几乎是同一时间开口。两人都提到了吏部尚书府,而且这事也是一查就很容易知道真假的,皇帝听后,脸上就神情稍霁。
等到秦子桓、秦子初,以及新回朝的秦子玉都到了后,皇帝就看向几人,问道:“逃兵当如何处置?”
秦子言立刻明白,方才他父皇的脸色难看的缘由。
逃兵,这种无耻卑劣的人,无论是战场上的将军,还是稳坐朝堂的帝王,都是无比痛恨的。
待秦子桓和秦子初答后,秦子言就补充道:“大丈夫成事者不拘小节,若迟迟寻不到那三人踪迹,牵连一营三族也可行之。”
“一营?”大皇子秦子桓率先不同意,他道,“是那三个兵卒自己不忠不义,如何要牵连到一营之人?其他人岂不是太无辜。”
秦子言答道:“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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