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怪。”
比起庆王身上那种时刻彰显的居高临下感,秦子言显得要平易近人许多。若不是两人都对彼此的身份心知肚明,此刻这位拱手致歉的三皇子真的一点也不像个皇子。
苏锦音顺阶而下,将话题转换:“殿下好意,小女子心领了。只不过
近日已有邀约,虽不知道明日是否赴约,但总不好安排他事,还请殿下见谅。”
“以后若是再有人带你去不熟悉的地方,你可遣人去胡柳巷巷口挂鱼竿的那家传话。我会帮你。”秦子言面色隐有忧色,他的视线又落向了他处。
自重活此世,两人相遇相见时,他从未有过面对苏锦音,而视线却旁落的时候。这种举止,无疑是还有话在喉口。
苏锦音已经做了一次问话人,就索性再问了一次:“殿下可还有什么想告诫我的?”
“谈不上告诫。”秦子言答道。
带着热气的风从回廊里钻过,在八角亭中穿梭。苏锦音额角的发丝被穿乱了一缕,秦子言往前走了两步,抬起手将她那缕散发挽在她的耳后。
这样的亲昵原是不该发生的。但秦子言走动时说的话,吸引住了苏锦音的注意力。
他说:“我不日就会与叔父一同出征,归期未定。还请你千万要好好照顾自己。”
后一句关切的话,苏锦音并未听入耳中。
她听完后,感觉振聋发聩的只有那一句与叔父出征。
“庆王爷?”苏锦音问道。
秦子言点头,细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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