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看了看自己父皇,又看向叔父庆王,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
秦凉就道:“无需紧张,你想到什么,且想什么。”
“若是现在这个时候,儿臣就有破敌之道。凉州此时的风大沙大,最是饥饿难耐的时候。昌邑人力大无脑,此番深入,粮草必定不足,水源更会现取。到时候在城池高处插上药旗,让特殊的药粉四散,逼得昌邑人正想寻水。在水源上游,再下……”
二皇子尚未说完,大皇子就提出了不妥之处。
他朗声道:“二弟,你不能这样急于求近、枉顾百姓性命。入你所说,凉州风沙大,那些药旗到时候除了让昌邑人中毒,岂不是还会让我们的百姓也深受其害?这是损人也不利己的事情,我看还是不要做好。”
“大哥,不是的……”二皇子也知道自己这主意烂的很,他忙紧张地看向正位的父皇。
皇帝眼中也有些失望之色。
三个皇儿,老大善武、老三善文,唯有这个老二,真是文不成武不就的。
“儿臣倒是以为,二哥说的不是没有道理。毕竟他说了是特殊的时候。”秦子言上前走了一步,他同皇帝和秦凉解释道,“这个时候的凉州不仅风沙大,而且据凉州志记载,此时的凉州风向也基本固定。抓准时段施药,必定不会殃及无辜的百姓。”
秦子言的话让二皇子很是松了一口气。他平时候还不算胆怯,可每次只要面对自己的父皇,就手抖脚抖,慌得不行。
如今他心中所想,有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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