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瞪大了眼睛,一颗心扑腾得险要跳出胸腔。什么,咱们王府月银有一万两,什么时候有过,是谁?
秦凉则继续给苏锦音补刀:
“苏大姑娘,你月银有一千两吗?”
“没有。”苏锦音把头低了下去。
秦凉再问:“不会只有一百两吧?”
她在家中不得母亲喜欢,哪里能有这么高的月银。苏锦音第一次没有回答庆王的问题。
“那可要八十多年了。苏大姑娘,你慢慢来,我不催你。”秦凉体贴地道。
苏锦音无言以对。确实,十万两,她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给得起。只不过,她听到这里,已经很确定,庆王就是在逗她了。
尤其是那一句王府月银一万两。打死她也不会相信。她又不是没有嫁入过皇家。那会她是秦子言后宅唯一的女人,也没有一万两的月银。
秦凉与苏锦音临别前,又故意强调了一次银子的事情。
“苏大姑娘,十万两我不算你利息的。实在不行,你多救我几次就好了。每次我给你报恩一个金锭,这救我个八十来次也就差不多了。”
苏锦音从今日的谈话中已经猜到了一些事情,她攥了攥拳头,忍住没有说话。
秦凉非要逼她:“你想到什么,尽管说。”
“我是觉得,我还是给王爷弹琴比较划算。”苏锦音咬着牙答道。
她觉得自己真傻,早知道这位就是庆王,她为什么就收了一个金锭做报酬啊。她弹琴那次,他还赏了她一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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