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来来回回下了数步,心中所想也渐渐完全改变了。
苏锦音没有想到庆王有这样好棋艺,她莫说刻意相让,就是不让,这一局要胜恐也有些难度。
此时,她有些后悔自己一开始的轻敌。
秦凉则是心思转换更多了一次。发现苏锦音在故意让自己的时候,他的随意变作了三分认真。待察觉苏锦音的棋艺也真的不弱时,这三分就到了八分。
要想再达成最初的目的,恐怕就要十分认真了。秦凉思索至此,对苏锦音的兴趣又浓了几分。
他是先皇的第十六子。出生时,先皇早已经立了太子。待到他弱冠,皇兄都登基成了皇帝。所以从小到大,秦凉学的就是为将之道。琴棋书画这些,只有棋艺,因为同样有布局战略,他才兴趣浓厚。
因为这是他文道之中,独一样学的,所以得天独厚、出类拔萃些是正常的。可这位苏大姑娘在家中是个什么情况,秦凉是已经打听过了的。爹不疼、娘不爱的,比他还不如,怎么就琴棋书画都学得这样不错。
秦凉确实不通音韵,但他会看其他人神情。那日在亭子里,见三侄子秦子言起身以笛相和,又看另外两个侄子神色,秦凉就知道,苏锦音这琴技是很不错的。
琴技出众、棋艺不凡,秦凉完全没有怀疑过苏锦音的书画水平。
他认认真真与苏锦音对弈起来。
只是两人终究有些高下差别,再加上苏锦音之前刻意相让过,这败迹就渐渐显露了。
苏锦音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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