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准备再装。她本以为自己点出了大舅母,又说了丫鬟的话,这位大表哥必定有所结论。
现在看来,恐怕这大
表哥还真是……不太能指望。
苏锦音索性单刀直入道:“大表哥,大舅母生的是什么病?”
郑修文想到母亲的病,也脸上有了郁色。他坐下身,先给苏锦音倒了一杯水,又想给自己倒,却发现里面只有他吩咐丫鬟留下的一个杯子。
郑修文有些讪讪地把双手都放在膝盖上,然后答道:“大夫说没事了,可母亲总是不太精神。走路都觉得吃力,所以她出来得很少。”
原来这就是二舅母执掌对牌的原因。
一个原本根本不会有机会执掌长平侯府对牌的二夫人,好不容易得了这么大的权力,一定很不想放手吧。那如果想要长久拿稳这个权力,有什么比长平侯夫人一直好不起来更必要的事情呢。
看来,刘氏是想要借此事气王氏一番了。
苏锦音想清楚了所有的疑点,就不准备往下再问了。明日一早,刘氏肯定会安排人来开门。她今日与郑修文能做的只有等待。
比起聊天,苏锦音更愿意给郑修文一个印象深刻的等待。
“大表哥,这书房里有棋吗?你我对弈如何?”苏锦音问道。
她其实最擅长的是琴艺。但总不可能跟这位大表哥弹一晚上曲子吧。而且琴音传情,更要解释不清楚了。
郑修文却后知后觉地才把苏锦音的那些话串联起来,他突然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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