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恼怒,伸手又去拉苏锦音的手:“是,二舅母承认,无蜜不招彩蝶,无欲不招恶人。你二表哥他有私心。”
刘氏这
次也不管苏锦音如何挣脱,就是用力拽住她的手,一副非解释不可的模样:“你二表哥同我都说了。虽然锦音你对他无逾越之举,但他却待你真的有意。所以,你外祖母去信,是你二表哥半遮半掩、将错就错地禀了心意。”
“他同你外祖母说与你早有情意,只差媒妁之约、父母之命。所以你外祖母这才要接你过来。”刘氏假惺惺地问道,“这是他不对,你母亲没有因为那信而为难你吧?”
苏锦音挣脱得更用力了。
刘氏一下子就猜到了情况。
这是受了大委屈。
刘氏忙站起身,亲自给苏锦音倒了一杯水送过去,她眼睛红红地同苏锦音道歉:“锦音,是你二表哥的错。你别怪他了。你要是一直介意,二舅母给你下跪吧?”
刘氏当然没有半点屈膝的动作。
可苏锦音必须去扶住她。不装柔弱,她也不能让刘氏真跪。
苏锦音顺势就更加示弱道:“不关二舅母的事。都是、都是……算了,父亲都给了芙瑟处罚了。”
刘氏试探出了京城的情形,心中很是得意。她认为苏锦音这样的软弱性子,她拿捏十个都不成问题。
因为存了轻视之心,刘氏就不知足地问道:“怎么处置的?”
“可不能罚轻了。”这一句算是补救了。前一句是迫不及待在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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