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何会去大肆宣扬?只有洋洋得意的人,才会如此不知廉耻。”
苏可立果然停下了为赵姨娘擦拭的动作。
“老爷,我是读过书的。我知道莲池是指我,我与你是莲池边那一次怀上的明瑾。冬雪为霜,是指赵霜儿。你拿着我和赵霜儿的床笫之事作诗,我要如何地不要颜面才会讲给其他人听?”郑氏说到此处,一股血腥味涌上了喉口。
她咬着牙根,不让鲜血流出来,整个人忍得颤颤发抖。
苏可立确实是写过这样一句情诗。只不过那还是他年轻时候做的荒唐事。一是用来哄赵姨娘,二更是为了刺激郑氏。那时候郑氏恼他纳了赵姨娘,已经不准他近身了。
当时候这情诗写出来后,他故意留在书桌上,引了郑氏来看。郑氏那时候表现得波澜不惊,苏可立自觉无味,就把写下的诗马上撕了。
这句诗,应当确实只有他自己、赵姨娘和郑氏知道。
郑氏此时已经将那口鲜血咽了下去,她知道赵姨娘不会这么轻易承认,就从怀里又拿出另外一张纸来。
那张纸泛着黄色,显然已经有了很长的年份。
“这张纸上的冬雪,是你长女苏锦音在数年前写的。那时候你正好给了我这句诗看,我回去见她抄了一句跟冬雪相关的诗,就罚她写这冬雪二字一百遍。她抄得第二天手都伸不直,这印象也是深了。后面她无论怎么写冬雪二字,笔迹都是固定的。你看这信笺上的冬雪二字绝不是苏锦音的笔迹。”
郑氏将后面这张纸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