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香囊里装了许多比捧月留下的还要多的各种解毒药丸。
秦子言命大,靠那药丸撑了过来。
只是后面,她命却不大。
“小姐,我找到了!”捧月的声音拉回了苏锦音的思绪,她将草药用石头砸碎,熟稔地解开对方的袜子,想要敷药。
“没有伤口?”看着对方光洁的脚踝,捧月脸一下红了。她连忙替对方又穿好了鞋袜。
苏锦音看了自己这急躁的丫鬟一眼,将那些药草抓了些过来,然后把少年的头抱起来,涂在他的左耳后面。
“小姐,您怎么知道蛇咬在那的?”捧月一脸好奇。
苏锦音给少年又塞了一颗药丸到口中,然后回答捧月:“因为他脸已经发青了,但你刚刚解开鞋袜,脚却还很白。”
当然,全身发青也就死了。
苏锦音没有说,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秦子言当初也被咬在这样奇怪的地方。
所以当时候她跟捧月一样解开了秦子言的鞋袜不说,还挣扎着准备解开他的衣襟。
毕竟那时候觉得,救人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秦子言一开始就觉得自己很轻佻吧。
苏锦音想到这些,将那少年的头松开来去。
也许这一砸地动作过于粗鲁,少年竟发出一声痛苦的。
苏锦音忙站起身,想要催促捧月离去。
却想不到自己的脚被人攥住了。
她回过头,只见一双葡萄般圆润的眼睛正盯着自己。这双清澈有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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