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瑟。”只听郑氏开口唤了苏芙瑟的名字一句。
苏芙瑟那颗心紧张得似乎都要停止跳动了。
偏这时候,郑氏就不往下说了。她先抬手让美景给自己递了杯茶。
又打开杯盖吹了吹热气,郑氏才看向面前的苏芙瑟,问道:“芙瑟,你这么聪明,不如猜猜你姐姐的轻紫月华裙在哪里?”
苏芙瑟的指甲掐入手心,她不敢置信地想,难道说,苏锦音的轻紫月华裙早出了差错,她为什么没听那死了的贱婢说?
郑氏又道:“你再猜猜,今日过来说这事的人,又有几个?”
苏芙瑟目光落在厅中那唯一一滩郑氏砸杯留下的水痕,心顿时彻底坠入了冰窟之中。
原来郑氏早就知道,私会二表哥的人不是苏锦音。原来今日这是一出请君入瓮的局!
既然如此,她为何要急匆匆地赶过来同郑氏提轻紫月华裙的事!她亲手毙了那贱婢又还有何意义!
苏芙瑟回看自己的举动,只觉得万分难受。她能想象到郑氏和下贱的丫鬟美景,是如何内心不屑和耻笑地观看着她做出这种种蠢举。
她前一刻,竟还真拿自己跟美景这个贱婢相提并论了!美景亲手杖毙丫鬟当然无甚关系,但她苏芙瑟可是从二品朝官的女儿!她是要名声的!
苏芙瑟悔得肠子都青了,她不甘心,却不得不在饱受这种内心折磨的同时,还付出身体的疼痛。
苏芙瑟膝行到郑氏的凳前,她一下一下用力磕地忏悔,即便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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