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去扶吗?”林故若原本半挽的长发不知在什么时候散落开来,容磊用手指绕起一缕。红棕色的长发柔软顺滑,从手上滑落,他就又勾挑起来,玩得兴起,随口问。
“不后悔啊,我要后悔什么?我是宣誓过两次医学生誓言的人呢。健康所系,性命相托,我会凭我的良知和尊严行医救人。[1]” 林故若摇头,语气轻快,“你让我看着一个人倒在我面前,我放弃去急救她是不可能的,如果是单纯的压断肋骨的问题,我承认是我压断的。但你要是咬定是我撞倒才去急救,才陪着到医院来的,那我家殡仪馆的大门,永远朝他们全家敞开呢。”
“啧。”容磊冷哼,漫不经心的扫过对面一行人,他比年少时收敛不少,可骨子里的那股纨绔浪荡的劲儿掩不住。
察觉到他视线的壮年立刻警惕起来,五指握成拳,摆出防备的姿态。
这是壮年社会人的直觉,他为什么害怕呢?
容磊身材颀长清瘦,看着块头就不大,放话淡漠,不带脏字,算不上多狠辣。
更不可能是因为容磊长得帅了,壮年不是那种看脸的人,他主要看发型。
容磊剃了个寸头,穿熨贴的黑色衬衫西裤,配上那双漂亮但满载阴鸷的眼睛,端的是社会少当家才有的排面。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容磊之所以剃寸头,是因为某次听见林故若和人聊天,讲寸头才是检验男性颜值唯一标准后才剃得。
单纯为了博林故若多看他两眼,与排面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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