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上声,“这情况不对,我实在陪不了你了,你自己保重,我先撤了”时,店里忽然切了歌曲,从抒情低缓的英文歌切换成了谢安琪的《年度之歌》。
“曾经在乎一切,被突然摧毁。刹那比沙更细,良夜美景没原因出了轨。”
歌非常好听,就是对于正襟危坐等着挽回老婆的易轻尘来说,极其刺耳,刺耳至本来已经睡着的陪同客容磊直接打了个激灵彻底清醒过来。
容磊坐直,先是理了下自己的衬衫领口,开玩笑,易轻尘干得这叫什么破事?今天说好听了是喊他过来拉架的,说难听点儿,搞不好是过来跟着挨打的。
他偏头,就望见了站在两米开外的林故若,也先是愣了下。紧接着容磊在沙发格挡出的视线死角里,用手拧了下自己的大腿,确定这不是场清明梦,而后唇角扯出抹笑意。
林故若看见沙发扶手上多了只骨骼分明的手,她的视线缓缓上移,对上容磊似笑非笑的桃花眼。
选日子怕是真没看过黄历,一室四人,不是马上离婚的夫妻,就是不欢而散的旧爱。
容磊给林故若递过去个眼神,往林故若身后的楼梯指了指。
林故若会意的颔首,率先转身下楼,地方倒给李念和易轻尘。
日光诘责着大地,蝉伏在树荫下,有一声没一声的嘶吼,盛夏午后室外温度极高,行人们撑伞戴帽,步履匆匆。
serene的门外的牌子足够大,林故若和容磊同步站在阴影里沉默,等对方先开口引出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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