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烧茶煮酒的炉子。炉子是冷的,里面还有些烧过了炭灰。一看就是常有人来。
凉亭,一面对着东明殿,一面临水。坐在凉亭下,转头就可以看到一弯碧绿的渠水,照映着蔚蓝的天幕,绿与蓝的交映,像是一块上好的玉石。有一些飘落的残败落叶,散在玉石面上,顺着这渠流,缓缓东行。
这渠叫飞渠,是高祖时建的,引自潏水。自西向东,穿过未央宫,沧池,长乐宫,出长安,最终汇入浐水。
刘越路过飞渠,远远就见到了,凉亭上的人。心念一转,从小桥上跨过飞渠,很快就到了凉亭,识台阶而上,直到站在凉亭里,那看风景的少女仍是无所觉察,只得出声唤道。
“阿娇姐。”
“阿越,是你呀。”陈娇转头,见是刘越开心地笑了。
“奴见过广川王殿下。”安生规矩地行礼。
刘越朝安生摆摆手,示意她起来。上上下下将陈娇打量了一番,见她只是气色稍差,人还算精神,便放下心来,“听姑姑说,阿娇姐病了,可好些了?我本想去看望阿娇姐的,只是过于繁忙,没来得及。”他有去过堂邑侯府的,只是被馆陶给挡了回来。
想到那次与太子陈娇在食为天,太子对他的警告,姑姑突然不让他入侯府,便知道肯定是太子在背后做了或说了什么。不过这些,他并不打算让陈娇知道。
“没关系的,公事要紧嘛,我没事的,阿越不要担心。”陈娇笑得温和。
刘越动了动嘴角,想说些什么,想到前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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