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娇,你来得正好,我们正在吟诗作赋呢。听姑姑说,阿娇可是才女,文采斐然,自小就会作诗赋呢。”
陈娇干笑,她老娘馆陶就是这样,两分都要吹个十分,让她压力山大。
“刚才,我们正吟诗呢,翁主也来一首吧。”周停接口道。
陈娇想推却说自己不会,细想了下,自己本就有想获得些名气,以图后来。这不正是一个好机会么?竟然已决定剽窃先辈们诗词,就不要矫情地心虚作态了。各位诗仙,词圣,学者前辈们,对不住了。
陈娇在心里一番请罪后,便转头看了眼,旁边意气纷发的刘彻,及在坐的少男少女们,很自然想起梁启超的《少年中国说》,觉得刘彻肯定会喜欢。微微思索了下,便朗朗读道:
少年智则大汉智,少年富则大汉富;少年强则大汉强,少年独立则大汉独立;少年自由则大汉自由,少年进步则大汉进步;少年胜于匈奴则大汉胜于匈奴,少年雄于九州则大汉雄于九州。
场内,一片寂静。陈娇的这首诗赋,既不是诗也不是赋。要说文采斐然也不尽然,但人读之,就心潮澎湃,热血沸腾。
“好!好诗!”刘彻默念了一遍,只觉得,这诗极其合他心意,娇娇果然是最懂他的人。
谁也没注意到,隐蔽的角落,郑青默念着诗句,看着高座上,有些羞涩的绝色少女。只觉得,世界都黯然失色,只有她,才是这唯一的一抹亮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