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心里是又苦又甜。甜的是,她终是懂他的。苦的是,今日这一别,恐再无相见之日了。
郭解眼神里的东西,陈娇看不懂,她素来就不是一个善于察言观色的人。看郭解欲言又止,好一会儿才道,“翁主大婚,解恐无法赶到,一片薄礼,预贺翁主新婚。”说罢,掏出一个楠木盒子,递给陈娇。
陈娇本还在为离别低落,听到郭解这话就气闷,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便没好气道,“不用送贺礼了。等哪天我被刘彻废了,你来带我离开吧。”
郭解开始还黯然,在听到陈娇后面的话后,精神一震,喜道,“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本只是气话,没想郭解还答应了。陈娇知道自己有些卑鄙,拉了郭解下水,但没办法,她实在不知道,历史上陈娇退居长门后,是可自由出入的,还是被囚禁的。多一个保险,怎么都还是好的。万一刘彻脑抽,将来囚禁了她,至少她还有条出路。
当然,要是她退婚成功了,这些就不用考虑了。
郑青震惊地看着两人这惊世骇俗的约定,直到郭解打马离开,也没完全反应过来。
“走,我们回去吧。”解决了一心头大患,陈娇好心情地道。
因郑青没有马,陈娇便牵着马,同他一路往回走。半响后,郑青回过神来,忙接过陈娇手上的马绳,道,“青来伺候翁主上马吧。”
“不用不用,我跟你一道走回去就好。”陈娇拒绝道。她虽然已学了骑术,克服了恐高,但向来是,能不骑就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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