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娇“……”卧槽,刘彻这是被什么上身了吧?要不要去跟老太太打个报告,让巫医来看看。
刘彻看着陈娇不断变化的脸色,道,“孤是太子,阴邪之物近不了身。”
陈娇既为刘彻言语中的王八之气气闷,又为刘彻听到了她的心里话而惊悚,这家伙,莫不是成精了吧?
“哈哈……”刘彻笑道,“阿娇姐,你不知道,你的心思都写脸上了吗。”
陈娇闻言,立马垮下脸,在心里没好气地白了刘彻一眼,拉聋着眼皮,看着院里的月季花。
她当然知道自己的性子,直来直去,藏不住事。跟刘彻这些,把权谋当饭吃的人精比,那完全是一碾就碎的青铜。她有自知之明,所以从来是能有多远,她就躲多远。
“怎么?生气了?”刘彻拨弄了下陈娇的耳朵。
“你干嘛!”陈娇如受了惊的兔子,捂着耳朵跳起来。
刘彻发觉自己特别喜欢看陈娇这副犹如惊兔的模样,很是可爱。本来母后要他来讨好陈娇,他是极为不愿的。他堂堂一国储君,竟然沦落到要去讨好一小女子,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想到王娡的话,刘彻心里冷笑,面上却是不显,一个翻身跳入园子。摘下一朵鲜红的月季,笑着递给陈娇,“鲜花赠美人。”眼神深邃而多情,如果陈娇是普通的小姑娘,肯定就沉醉其中了。可惜,她很清醒。
陈娇默默接过刘彻手中的花,心中却是忍不住悲哀。曾经那个软软叫着她阿娇姐的孩子,怎么会变成这样一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