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出如此沉重的代价。陈娇真正认识到了,这个时代,不是和平的二十一世纪。自那以后,她便一直在钱塘,经营着她的产业,她想为这个时代,尽可能地做些什么。
直到年初,馆陶派人到了钱塘。她知道,她该回来了,回来面对她的责任,她的命运。这几年的自由,是她最后的任性,也是馆陶给予她的最后放纵。
回长安前,陈娇去了趟堂邑。将那二十几个命丧他乡的护卫,带回他们亲人身边。
才知道,她的父亲,堂邑侯陈午,并没有回长安。他在堂邑过得极为潇洒,纳了几个妾室,还有了孩子。看着那几个还在襁褓的庶弟庶妹,陈娇知道,她的父亲母亲,终究已诀裂同陌路。
陈娇有时想,如果没有她这趟任性的逃离,她的父亲母亲,感情会不会和好?但现实没有如果。
几日后,馆陶就对外宣称,陈娇病愈。
坐在进宫的马车内,陈娇看着身旁闭目养神的馆陶,4年未见,她不曾变化。女儿离家出走,丈夫分居两地纳妾,生子。她心里不好受吧?想到堂邑的父亲,他那些美貌的侍妾,还有孩子……陈娇第一次,对馆陶产生了愧疚。
陈娇并不是一个会说话的人,有心想缓解母女间的感情,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不一会儿,马车到了宫门口。陈娇随馆陶下马车,等候在宫门口的黄门,忙讨好地迎了上来。
“长公主,您可来了。太后可等着您呢。”
馆陶微一点头,“嗯,母后可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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