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长安吧,我一个人在堂邑没问题的。”陈娇想了下,道。历史上,馆陶陈午的关系似乎并不好,馆陶还养了个面首,史书留名。虽然在长安,两人关系也不咋地,但至少还维持着表面的和睦。她想,是不是因为她的缘故,让他们两地分离,导致最后感情破败?
“你一个人在堂邑我不放心,更何况,我在长安也是……”意识到在女儿面前说得太多,陈午立马住嘴。
陈娇知道,陈午对长安的抵触,或许比她还大。便换了个话题,“阿父,我想要一支护卫。”北京饭店已经运营良好,不需要她盯着。趁着这几年,她想出去走走。出门,安全当然是第一位的。
“要一支护卫做什么?”护卫是属于侯府眷养的武装力量,与普通侍卫不同。
“都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阿父,我想去外面看看。”
“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陈午喃喃自语。他素来好学问,细细品味,觉得这话,有大智慧。看陈娇的眼光,也不同了。
陈午看着陈娇稚嫩脸庞上的坚定,终只是轻叹了一声。来堂邑的这几个月,陈午算是了解了,他这个看似文静的女儿,实则叛经离道胆大得很,也不知道像谁。让他无奈之余又羡慕。羡慕她敢于反抗,敢于坚持。不像他,在一天天妥协里,变得面目全非。曾经意气纷发的青春年少,似乎已是上一辈子的事。突然,他希望他没做到的事,他的女儿能做到。
“外面危险,万一……”陈午有些犹豫。
“阿父,人总得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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