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花钱的。”陈娇脱口而出。
刘彻震惊,抬头看着陈娇,心里却是澎湃汹涌。自进学,每每太傅讲起匈奴,他就气愤不已。这两年做太子,看朝臣闻匈奴而色变,更是愤恨,暗暗发誓,一定要将匈奴打败。只是这个念头,他只默默藏在心里,从没跟谁讲过。
刘彻才做了太子没多久,还没有天子的那种心思不容他人揣度的想法。只觉得阿娇姐竟是如此了解他,这就是书上说的,知己吧。太傅说过,红颜易得,知己难求。一时间,心里像是开满了花,美好极了。
……
陈娇的饭店,终究没有成为长安城最好的食铺。因为当天傍晚,一个信使来到了侯府,带来了,远在堂邑的老夫人病危的消息。当年堂邑侯府迁居长安,老夫人因故土难离,又与儿媳馆陶不睦,便坚持留在了堂邑。
大汉以孝立国,远走长安独留下母亲,本已是愧疚万分。如今老人家病危,按理本该是一家子都去的。但馆陶是长公主,陈桥又正在与公主议亲,自然不能离开长安。世子妃柳氏又有了身孕,陈午既是着急又是为难。最后还是馆陶一锤定音,陈午与世子陈须去堂邑,明早就出发。
“阿母,我跟大哥阿父一起去堂邑。”自得知,父兄要回去封地,陈娇就起了心思。所谓一念生,万念起。她再也坐不住,直接奔向馆陶的卧室。
“你说什么?”馆陶正要就寝,听到陈娇的话,转身冷声问道。
“我……”陈娇正想开口再说一遍,就听得“啪”的一声响,就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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