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谢恩。”馆陶扯了下陈娇。
陈娇回过神,刘彻已向景帝谢过恩,现在就等她了。陈娇苦涩地扯了下嘴角,终究酿不出一个笑,只得低头,跪下,颤声道,“臣女,谢陛下。”
大家都只当陈娇是激动,唯有刘彻,微皱起眉毛。
宴散后,陈娇没等馆陶,自行出了宫。
坐在马车里,陈娇双手捂着脸,泪控制不住地往下落。不是早已知道这结果么?不是早做好了准备么?为何还会这么难受?陈娇你哭什么?不要哭!大不了就在宫里混吃混喝几年,退居长门嘛。不用上班,不用奔波,混吃等死的日子,不是现代时一直向往的么?现在可以有机会实现了,应该高兴才是。
经过一夜的自我安慰开导,陈娇总算平静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第二日,刘彻以嫡长子身份被册封为太子,并大赦天下。汉宫立嗣风波终于落下帷幕。
因馆陶未来天子岳母的身份,堂邑侯府更为显赫,一时间前来拜访的勋贵络绎不绝。陈娇冷眼看着越来越春风得意的馆陶,多年后,侯府轰然倒塌,恐怕是现在的那些人都意想不到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