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了下陈娇的衣服,示意她别说了。
“殿里空荡荡的,连个侍候的宫女寺人都没有,只有一个年老的姆姆。院内没人扫洒,到处都是落叶灰尘。没有炭火,没有寒衣,只有一床薄被。舅舅,您能帮帮她吗?”
景帝脸色铁青,刘彻扑通一下跪在地上,“父皇,请息怒!此事完全是那些宫人阴奉阳违,刻怠主子,实在可恶。”
“春陀”景帝出声。
“奴在。”春陀应声进来。
“去查查,将那些胆敢抠克主子份例的宫人严惩。”
“诺”春陀应声要走,又听景帝道,“平华殿供奉如常。”
“诺”春陀等了一会,见景帝没再吩咐,便行礼告退了。
“阿娇,去门外跪着。”景帝命令道。
啊?陈娇左右看了下,确定自己没听错,忙行礼接旨,“诺,谢陛下”。封建社会就是这点奇葩,被人罚了,还得给罚了自己的人谢恩。
陈娇拍拍胸口,大松了一口气。走出宣室殿,在殿门口跪下。地是青砖地面,又硬又冰,跪了没一会儿,就咯得膝盖生痛。
果真是伴君如伴虎啊,真该庆幸她的身份是阿娇。不然,或许,此刻说不定都身首异处了呢。想着想着,陈娇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父皇……”刘彻从窗口看着殿外寒风中那个跪着的身影,担忧地道。
景帝摆手,止住刘彻将要出口的话,问道,“彘儿,你可知朕为何要罚阿娇。”
刘彻知景帝这是在考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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