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恼羞成怒绑了两人,连带着他们家里两个孩子,一同关进城郊破庙活活烧死了!”
相较郭振的怒不可遏,杨严则镇定多了,此时他脑中冒出一名技巧高超的绣娘,正快速而细致地勾勒此事的边边角角,力图完成一面最完美的锦绣。而这最美的结果,毋庸置疑,就是在他的宿敌,总管太监刘行淞的脸上来一记老拳。
“我若没记错,公孙德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吧?”
郭振道:“是,他与原配夫人感情至深,夫人病死之后也未再续弦,这公孙阔是他们家的单传独苗。”
杨严道:“此子行事如此有恃无恐,明显不是初犯,可你我却今日才知,说明有人将这些案子都压了下来。”
郭振道:“还能有谁,自然是那阉贼!这些案子本该是刑部审理,统统被他们截了下来,送到阉贼的私人密狱!大人,绝不能再纵容他们了,属下愿立军令状,捉拿公孙阔回京受审!”
“莫要慌张。”杨严心道这郭振虽说忠心耿耿,可毕竟武将出身,勇武有余,智慧不足。他摇摇头道:“没那么简单,齐州我们人生地不熟,弄不好打草惊蛇不说,再反惹一身腥。最好……是能借力而行。”
郭振道:“借力?借谁的力?”
杨严起身,考虑处理此事的最佳人选,最后微微一笑。
“倒是有这么一位,他虽不是我们的人,却一定能给我们想要的结果。”
子夜。
皇城侍卫营。
今晚当值的是徐怀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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