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人真是做不得,我从戴王山手里救你出来,还好心放你条生路,你却私下暗算!”
刘桢还是那副笑脸,道:“多谢兄台救命之恩,兄台莫要怪我,我也是没有办法。”
姜小乙:“你们抓我来干什么?”
重明鸟把湿布巾放在火边烤了烤,转头问道:“裘辛在哪?”
姜小乙心说他果然是为了这个,她闭口不答,重明鸟走过来,蹲在她身前。距离一近,他脸上面具的纹路显得更为灵动了,面具下的双眼很暗很暗,看不真切。
重明鸟伸手过来,搭在姜小乙的肩膀上,她心口一颤,额头渗出汗来。
他低声道:“……你怕不怕受刑?”
姜小乙心口跳得厉害,她怎么可能不怕,她行走江湖,向来奉行苗头不对,立马撤退的准则,除了戴王山那一次,她还从没被人拿住过,更未受过刑罚。
她知道裘辛的位置没有确定,她应是性命无忧的,但还是忍不住紧张。死不要紧,活受罪才是真难受,一旦元神涣散,她变回原貌,那刘桢一定会猜出她的身份,那可真是被人拿住了七寸,后患无穷。
姜小乙心中焦急,可一时也想不出逃脱之法,甚是绝望。
重明鸟又道:“告诉我,裘辛在哪?”
他的手搭在她的肩上,就像如来的五指山。不知不觉间,她的脖颈、脸颊、后背,全被冷汗浸透。重明鸟的拇指最终抵在她脖侧的死穴上,姜小乙看他双眸,静水无波。
不愧是十五六岁就敢血洗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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