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河坐在教室最前方，看着一个个弟子期颐的目光，思量着怎么回答他们的问题。
    “卫老师，剑道真的可以越阶而战么？”
    方才离开剑王宗的时候，那少女提出了这样的问题，再回到教室之后，再一次有人提出来这样的问题。
    卫河思量了片刻，举起手，手指上冒出一丝淡淡的剑气，在空中写道。
    “如果用数据量化一个人的战斗力，天初境为一，天凡境为十，那十比一大，代表天凡境强过天初境。”
    “那如果天初境为十，天凡境为一，天初境强过天凡境，那不就是越阶而战了么！”
    卫河这么解释，但很明显下面这群学生没有听懂。
    “老师，为什么天初境会比天凡境大呢！我们修炼是越来越强的，不可能越来越弱呀！”那个爱提问的少女开口道。
    “对！正是如此，如果是一个人的境界，他的天初境肯定会弱于天凡境，但如果是不同的人呢！”
    “会不会出现这样一种情况，一个天凡境他的战斗力为十，但是他的对手一个天初境的战斗力却为一百！”
    “我知道你们一定会问，为什么天初境的战斗力会比别的天凡境还强呢？”
    “因为，战斗力是一个综合元素，境界是基础，其中还有剑道等等元素，你在剑道上走的越远，未必不能弥补你境界上的落后。”
    卫河指了指自己：“我不就是这样的例子，我只不过是天初境比在场所有人都低，但是在我面前哪怕是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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