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敢,连连摆手,挤出笑来,“当然不是!这不是出事了么?我还以为夫君很忙。”
谢九引指尖戳了戳她脸颊的酒窝,“今天忙的是别人。”
啊?
李清羽一觉醒来,觉得又发生了很多自己不知道的事,越发跟不上节奏了。
谢九引拉着她去了膳厅,和她一起用早膳。
李清羽看他真的一点都不着急,终于没能忍住,还是问了一句,“那些举人……怎么样了啊?”
孙唐礼也在那座院子里,他要是死了,孙大娘怎么办?
谢九引给她夹了一只枣糕,眯眼,“怎么?担心你的‘孙大哥’?”
李清羽看着枣糕,总觉得他在暗示什么。
但这男人不至于因为吃醋,连人死了都不管吧?
做了这些日子的夫妻,李清羽觉得他也没有传说中那么心狠手辣啊。
觉得丈夫没那么可怕的李清羽跃跃欲试,“孙大娘早年守寡,只有孙唐礼一个儿子,他要是死了,我以后回去没法跟她交代。”
她自觉换了称呼,觉得这样惹恼谢九引的几率小一些。
谢九引看着她碟子上的枣糕,不说话。
李清羽赶忙把枣糕吃下去。
谢九引这才收回目光,淡淡道:“放心吧,没死。”
没死就好!
李清羽吊着的心终于归位,“案子查到谁了?他们闹这么大动静。”
前天刺杀谢九引,昨天又火烧举人院,一般官员胆子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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