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大宁朝的皇上!”
李清羽睨她,“夫君只是让四皇姐拿证据?怎么就是不分青红皂白了?何况父皇尚未脱险,事情还没查清楚,还没人说是曹昭容的罪过呢,四皇姐就自己给曹昭容定罪了?”
说着她又往瘫在院中桌前,早就丢了魂的曹昭容身上看了眼,“还是四皇姐想取代我而不成,求而不得,便心怀愤恨,连夫君的名声都要抹黑?”
李清珠被揭伤疤,气得浑身颤抖,“虽然没有确切证据,但你昨天茶会上当众诋毁我,难道不就是知道今天会出事?除了凶手,谁能预料这种事?”
德妃看了许久的戏,此时才终于开口,“四公主此言何意?”
李清羽挑了挑眉,似笑非笑。
李清珠自己要自曝,可跟她没关系。
曹昭容好像也终于回了魂,脸色煞白地看过来,“阿珠,昨天发生了什么事,你把话说清楚。”
李清珠一口银牙将要咬碎,嘴巴动了几动,到底说不出来自己霉运上身的事。
但她不说,在场也有人知道。
比如早几年就嫁出去的大公主李清环,她咳了一声,似不好开口,但又要打圆场。
“听说六皇妹用看相之法,说四皇妹印堂发紫,将有灾祸,还会祸及身边之人。”
一听祸及他人,原本跟李清羽站得近的人,都赶忙往后退了退。
连曹昭容好像抓住稻草的神情都龟裂开。
不管李清羽说得是真是假,皇帝突发重病是真,尤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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