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至于肘子,她从不显眼的地方撕掉一小块,他那么忙,肯定也是发现不了的。
给自己做好了足够的后路规划,李清羽就轻手轻脚爬起来了。
帐子里很黑,但李清羽已经适应了很久,所以能隐约看清楚了床上的军情——
谢九引没醒。
她屏着呼吸,小心翼翼跨过谢九引,见他依然没动静,就又做贼一样掀开床帐。
她和谢九引大婚是在初春的月中,帐子里很黑,但帐外有透窗而入的月光,洒在床前,正如一地银霜。
因为谢九引说他要用来当夜宵,所以温着肘子的小火炉就放在内室的小桌子上,炉中炭火通红一片,驱散了初春深夜的凝寒。
李清羽赤着脚踩在厚厚的绒毯上,趁着月光挪到桌子前,隐约看到炉子上的小锅没盖严实,留下了一条小缝,肘子的香味就是从那条缝里飘出来的。
所以就算她偷吃,要怪也怪这条缝。
李清羽伸手要去掀锅盖,床上的谢九引突然翻了个身。
李清羽一惊,连忙收回手,往后退了两步,惊魂未定地往床上看。
但谢九引好像就只是睡梦中翻身,接着就没了动静。
李清羽拍拍胸口,又走到桌前,掀开了锅盖。
油酥红嫩的大肘子躺在锅里,经过半夜蒸煮,一层水汽蒙在上面,越发显得晶莹透亮,软糯可口。
李清羽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肘子炖得极烂,筷子一扒,一块肥瘦相间的肉就被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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