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把手放下来。”他说。
    李清羽不能往后躲，哪有胆子放下最后的保护层，不仅没放，还把脑袋抱得更紧。
    谢九引声音冷下来，“再不放就砍下来。”
    李清羽浑身一颤，手放下来了。
    谢九引似乎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在她惊恐的目光里，把湿帕子擦在她脸上。
    相比满身的寒气，他的动作温柔多了。
    李清羽反应过来，他是在给她擦掉易容，放松的同时，松开了在袖子里握住的刚刚没敢对他用的银针。
    谢九引擦得仔细，一张帕子擦完，又把李清羽放在包袱里的绸缎扯下一块继续擦。
    李清羽看着被撕破的绸缎，心好疼。
    在紫云观方圆两百里的城镇上，最富的人家都用不上这么好的料子，放到这冷面阎王面前，随随便便就撕了擦脸，还是给她擦脸。
    谢九引看到她的目光，又深吸了一口气，压下浮上来的郁气，用他以为的最平和的口气说：“钱我给你，你想要什么都可以，但是不许再这么跑出来，否则我打断你的腿。”
    李清羽瑟缩一下，又要躲开他的手。
    谢九引眼里冷光一闪，她就又僵住。
    谢九引身上好像是寒梅的香味，清清淡淡的，很好闻，闻习惯了就意外地能安抚人。
    李清羽壮着胆子跟他提外面的事，“我跟韩王没关系。”
    谢九引的手一顿，脸色缓和了些，“我知道，你只要在镇国公府呆着，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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