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顾展鹏的生意越做越大,酒量也越来越好。
在他的酒桌文化认知里,客人还没喊停,他自然不能喊停。
而柏笙麾也不知道憋了什么劲,平日里极少喝酒的人,今天化身酒筲箕。
顾展鹏倒一杯,柏笙麾仰头咕噜喝了。
再倒一杯,他又仰头喝了。
看得顾盼心头直颤。
我这酒是那年第一趟埋地窖的高度数高粱酒。
可是在地下埋了五六年的。
一打开就酒香扑鼻,真正的有市无价。
你这喝法,真是糟蹋酒。
顾盼再也坐不住了,伸手压住顾展鹏倒酒的手:“爸,差不多了,差不多了,柏笙麾不行了。”
柏笙麾:??
不行?
呵。
修长的手从对面伸过来,拉过分酒壶,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又给顾展鹏倒满。
“顾叔,那个时候走得,没来得及感谢你和阿姨的照顾,我的错。”
林月季感动,侧脸去抹眼泪,这孩子,说这么煽情干嘛。
顾展鹏欣慰,哈哈,你是我亲外甥,说这干嘛,来喝酒。
顾盼黑线,他真的喝醉了,又长又煽情的句子都说那么顺畅。
顾展鹏和柏笙麾你一杯我一杯,喝完了一斤多的白酒。
顾展鹏倒是还好,毕竟这是他吃饭的其中一个家伙。
柏笙麾嘛,看起来也似乎还好。
如果忽略他那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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