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轻易不拿出来喝,只等着以后大派用场。
两杯酒下肚,杨信礼终于开口问道:“老顾,半年没来,你这店周围变化好大啊。”
“可不是嘛,生意难做……”
顾展鹏本来是要说,生意难做,这不是要多搞点配套嘛。
比如那大头贴机器,进口的;拍立得相机,进口的……
但是买这些东西,就画了我好多钱,现在想想还肉疼。
没说到后面,杨信礼已经拍着他的肩膀表示,我懂你。
“我们都是苦命人。”
顾展鹏……
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也许是喝了些酒,也是是觉得同病相怜,也许是杨信礼本来就需要倾诉。
反正自从“了解”了顾展鹏的难处之后,杨信礼也就放开了。
自斟自饮地说:“你是创业失败,好歹还有个老家能回;而我,一夜之间,不仅什么都没了,还欠了银行一大笔钱,卖了房子也不够还。我马上就是个破产人士了。”
顾展鹏不解,什么叫破产?
为什么破产?
霓虹国股票大跌,他就破产了。
前两年,也是靠着霓虹国的股票,他赚了一大笔,说话也大声了,工作也辞了,过起了吃饭睡觉看牛市的好日子。
真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杨信礼酒量不行,顾展鹏以前就知道。
如今他一整天没吃东西,却意外地清明,喝了一斤果酒,还能清清楚楚地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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