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哽咽。
千万不能有事啊,最多我不说你吃得多了。
幸好阿福机智,没有硬要从灌木丛里出来,那根铁丝离要害的地方也就一厘米。
如果它动作大一点点,大概也就狗民休矣。
医生给止血消毒打针,阿福总算缓过来一点。
睁开眼睛看到顾盼,咧嘴笑。
嗨,我狗子又活过来了。
别哭啊。
受伤的阿福成了全家的宝贝。
不仅白小布每天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去瞧它,全家都去瞧它。
就连隔壁的柏笙麾,每天起来出门之前,都会拐进来,摸摸它的脑袋才去上学。
林月季把给白小布的母爱分了一半给它,觉得生病的狗子准怕冷。
给缝了快很厚的棉被,每天路过狗窝就给盖上。
弄得阿福十分烦躁。
我这掀开你又给我盖上,掀开又给我盖上,还让不让狗子活了?
我有体毛,你懂不懂?
我没汗腺,你懂不懂?
林月季不懂,她只固执地认为,生病了不能吹风,人和狗都一样。
夜晚叮当也悄悄潜进来看过阿福。
坐在离它两米远的位置,幽幽地盯着它看。
看得狗身发麻。
咋了,这大晚上不睡觉赶我这来发绿光,想趁狗病,要狗命吗?
喵星人一仰头,哼地一声走了。
其实它想说对不起,我不知道那里有铁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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