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把手。”
    “你说量力而为，我没意见。”
    “关键是他每次都让自己和我妈受苦受累，去博那好名声。”
    “那东西能吃吗？能喝吗？人家一句谢谢，真的那么重要吗？”
    柏笙麾沉默，等顾盼连珠炮般发泄完了，才问道：“你堂兄弟都结婚上大学了？”
    和你年龄相差那么大吗？
    没有，但是到那个时候，我爸就会这样做，我上辈子经历过。
    所幸柏笙麾没在这件事上深究，蹲下来捡地上的石子玩。
    “我父母没有兄弟姐妹，我也没有堂、表兄弟。”
    “不知道一大家子人的感觉。”
    “但是我从小就听我爷爷说，再亲的血缘关系，都要靠互相走动相处出来的感情维系。”
    “顾叔大概也是明白这个道理，他帮了别人，自然是因为别人帮过他。”
    顾盼沉默了。
    上辈子她不理解为什么爸爸为了给大舅舅在县里开超市筹钱，五十多岁还跑去工地上打工；也不理解他日子明明就不好过，但是每一个堂兄、表兄去上学或者结婚，他都会尽最大的心意，送红包，送首饰……
    但是重活一辈子，顾盼自认是窥探到真相了啊。
    这上中专的赞助费，每一年的学费，每个月不少于全班平均水平的生活费……
    大概都是这些亲人们默默地在父亲背后支撑着他。
    而最应该为此报恩的自己，安心享受了这一切之后，却从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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