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消失了那么一点。
“谢谢。”
把水杯递回去的时候,柏笙麾轻轻地吐了两个字。
顾盼如同所有慈爱阿姨对待晚辈的态度一般,拍拍他的肩膀,劝道:“谁还没生个病啊,别客气。”
又问道:“能吃得下东西不?”
柏笙麾摇头,他的喉咙痛得不行,咽口水都痛,别说吃东西了。
顾盼拿出哄小孩的本领,劝道:“你看,这汤是水鸭汤,温度也正好,你喝一点,出了汗就好了。”
……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虽然病了,但是我心智还是很健全的。
顾盼又劝:“你肚子里没点东西,等下吃药对胃不好,好歹垫一垫。”
这已经完全是和白小布对话的口吻了。
上个星期白小布牙疼,顾盼也是这样劝白小布去看牙医的。
估计是之前看过,在他年幼的心中留下过阴影,所以白小布打死不从,一直捂着脸说:“姐姐,我不疼了,真的。”
你看看,白小布都不吃这一套了,难道我会吃吗?
三分钟之后,柏笙麾微红着耳朵,一口一口地喝着那水鸭汤。
好吧,生病的人意志力不够坚定;而且喝个汤,又不是看牙医,不能同日而语。
最主要是我被她烦死了。
顾盼对着灯光看温度计,39度了。
小孩烧到这个程度都会不舒服,更何况这么大个小伙子。
盯着他喝完汤,顾盼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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