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问出口过,不仅仅是因为没有合适的机会。
他从见到魏尧第一面时便觉得他是个病人,如今听他亲口承认,再加上短暂的相处,几乎可以确定魏尧的病要么是某种严重的情绪病,要么是先天性的大脑疾病。
这样的病人,在这样的情况下,是最容易会被直接放弃的目标,偏偏覃旸闲了一阵子,多了爱管闲事的毛病。
戴琳娜跟牧弘讨论的声音不小,传到了覃旸的耳朵里,他清楚地听到戴琳娜的惋惜:“长得真不赖,可惜是个傻子,白瞎了那么高的颜值,你看到了吗?他的身材好像也不错……”
覃旸一向认为,对一个女生做出某种评价是很low的行为,可他需要承认,他一直都不大喜欢跟戴琳娜相处。
尤其是现在。
魏尧是可以听到的,他的听觉没有问题,但对那些话充耳不闻,他依旧好奇地看着会议室里的其他人。
覃旸总感觉魏尧像是一只第一次接触人群的小狮子,带有浓厚的探究欲望和些许不知所措。
魏尧对周遭发生的这一切都似乎只感觉到兴奋。
已经有人等不及了,站起来东张西望,甚至想要冲出去看看外面是什么情况。
“到底是谁的恶作剧?!”有个男人站起身来怒吼道:“费尽周章搞这么一出,又把我们所有人晾在这里!有本事滚出来!让你爷爷我看看,你到底有什么能耐!”
有他做先驱,也有几个咋咋呼呼的人站了起来,几个人大声叫嚷,商量着要冲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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