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看到了吧？
    陶宝心有余悸，看到孩子司冥寒不会发现什么，因为六个孩子只有小隽最像司冥寒，真是有惊无险。
    “走，回去再说吧。”陶宝说。
    回去后，陶宝蹲在厕所里盯着那张名片，怎么办？这个电话要不要打？当然了，打电话只能让姨打，可这费用肯定是不低的，她还不起啊！
    陶宝抬头看着跟进来一脸悲伤的莽仔，汗，待在厕所里不走，你感觉不到臭么？
    “没关系的，不要紧，麻麻打电话就好了，莽仔不是故意的，但下次不能再画别人的车车了，知道么？”
    “嗯。”莽仔点头。
    “乖，出去跟小隽他们玩去吧。”
    电话一直拖到星期一的早上上班前才让姨打。
    开着免提。
    “喂您好，那天我家孩子画了您的车，请问要赔多少啊？”姨问。
    “两万多，你就赔两万吧。”
    “两万？”姨抬头看陶宝。
    陶宝一脸崩溃，就知道不会便宜。指了指手机，让姨继续说，“我现在带着孩子，又要上班，没什么钱，能不能分期付款啊？”姨问。
    “你丈夫呢？”
    姨和陶宝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
    没法当着面告诉姨，陶宝便一只手卡着喉咙，舌头伸得老长，翻着白眼。
    姨便说，“上吊死了。”
    “……”陶宝。
    “……”手机那头的章泽。“那就分期付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