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念叨:“阿拓,楚家那边有消息了吗?他们还没找到女儿?这家人太成体统了,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竟然都没个交代,岂有此理!”
权晏拓低头吃饭,并没搭话。他脸上的表情如常,看不出什么变化。
握着筷子的手指紧了紧,池越抬起头,闷声道:“我也要吃兔腿。”
权正宜又给他夹到碗里,紧蹙的眉头松了松,“越越,你明天早起,天真坐早班飞机回来,你去接她。”
“不去——”
池越咬了口兔肉,哼哧哼哧吃干净,半点犹豫也没有。
又见他这副模样,权正宜气的够呛,拿起筷子敲在他手背上,语气犀利:“不去也要去!”
“就不去!”池越有心对抗,一点儿面子不给,“谁爱去谁去。”
“你个死孩子——”
“姑姑!”
权晏拓适时打断,也算是给池越解围:“兔肉还有吗?我带点回去给奶奶。”
“有,”权正宜转移注意力,勾唇笑了笑:“我早让厨房准备好了,等下你回去,顺便把那个燕窝也带上,上次妈说夜里睡不好。”
“好。”他点点头,眼角余光瞥着池越,却见他蹙眉望着某一个点,心思恍惚。
用过晚饭,权正宜将要带的东西,都让佣人送上车,也没多留侄子。订婚的事情闹得这么大,想来这几天他也心烦,她心疼又担忧,可还要盯着自己的儿子,当真走不开,也帮不上什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