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灾区志愿者一样的蹲在死者母亲的身边,一边递纸,一边递水,一边安慰,一边还要和死者父亲说明基本情况。不得不说,他现在的能力确实已经不太像一个实习刑警了。关山走进接待室,分别和死者父母握了手并做了自我介绍,之后就直奔主题的谈起了那具女尸。由于尸检还没有完成,他们仅仅是从照片和衣物辨认的死者身份。他们都可以确定,那就是他们的女儿赵莹。母亲抱着照片早就已经泣不成声,据这位父亲说,赵莹的生活确实有些乱。怪只怪他们对她太放任了,才让她变成了今天这种娇纵任性的性格。在家里,基本上是赵莹说什么就是什么,父母知道她不会出格就算完,并没有严加管教。而且赵莹的父亲说,他和赵莹母亲是离婚再复婚的,在赵莹七岁的时候他们离婚了,直到十八岁的时候又复婚了。十年之内,他们正好错过了、忽略了一个女孩最重要的青春期、叛逆期、成长期。所以他们复婚之后总觉得对女儿有所亏欠,之前单亲的日子里常常忽略她,让她自由散漫惯了,所以即便是他们复婚之后,也没有过多干涉女儿赵莹的自由。这听起来好像又是一片“可怜的天下父母心”,但是罗川却并不同情这样的父母。过失就是过失,用错误的方式弥补只能造成更大的过失。如果他们当初复婚之后好好管教女儿,也许今天她就不会躺在法医室里了。罗川话到嘴边没说出来,是这对父母他们给的自由让赵莹几乎变成了“高危”人群。这个社会上,除了沾染黄a堵独那三样的人群是最高危的以外,年轻男女中,就属这种没有约束,自由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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