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完全贴合人脸的模型。现在关山说的这部分,应该是人头右眼和右颧骨的位置。眼窝轮廓清晰可见,而更清晰的,是由眼睛至颧骨的深刻刀痕。处十分深的痕迹凸显在凝固的水泥上,如果仔细观察,完全能够想象那张人脸是多么的触目惊心!“凶手划了她的脸……”罗川自言自语的说。关山见罗川马上就察觉到了重点,于是点头回道“没错,情杀毁容可以理解,但是男性罪犯这样做的比例并不高。作为一个男性碎尸遍态,他也许会剥了死者的头皮脸皮,或者挖掉死者的双眼。从剥和挖这类中体验原始的快感。至于划烂死者的脸,要么是同性之间的极度憎恨,要么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精神病态者。”“那个和邓晨喝酒的女人?我觉得不太可能,因为看不出邓晨对她有什么情感。这样的话,她对楚灵的憎恨又从何而来?”罗川分析着目前所能想到的东西。关山摆弄着手中的笔说“那就可能是那位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不争气前男友了。你想想看,以自残或着自虐这种极端方式挽留爱人,本身就是懦弱无能和病态的表现。楚灵离开他是对的。但是也许他始终没有放下,再加上楚灵的婚讯可能对他造成了极大的打击,所以精神防线崩溃了。”罗川甩甩头说“不行了,让我休息一会儿吧。我只要一碰到这种情杀案,就会觉得头疼。感情明明应该是很美好纯粹的事情,可偏偏有些结果却惨烈到让人无法想象。你看,可以理解我为什么一直自己一个人了吧?平常人看不到,教堂里有多少宣誓结婚的,某个角落里就有多少大打出手撕破脸的。这个世上每天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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