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看出了警员的质疑,便很认真的解释着说“你在音乐厅听钢琴曲,和在火葬场听钢琴曲是一种心境吗?同样,在犯罪现场也会不一样。关山站在这里,他就能通过这仅有的线索,来判断出罪犯的基本心理模型以及他杀人时的心理动态。”“……这实在是太深奥了。”警员讪讪的笑着。罗川也笑了下说“这就是为什么你在这里实习,他却已经在刑警学院当教授了。”这时,关山走了过来,若有所思的对罗川说“这个人,确实让我想起了我回国的原因。他不是一般的罪犯,冷漠无情的程度可能超乎你的想象。他可以游刃有余的行走在社会和犯罪之间,优雅、从容,这很大一部分决定了他为什么能带着凶器进门的原因。”“为什么是《月光》?”罗川始终还是对这首钢琴曲耿耿于怀。他觉得能在杀人时候播放这种音乐的人,必定不属于普通犯人。可是这曲子里隐含着什么样的情感呢?这只能靠关山来解答了。如果懂得了杀人者播放这首曲子的心理,也许就知道了他杀人的原因。“1801年,贝多芬爱上了一个女人,这首《月光》正是由此而生。他对爱情的狂热、疾病的折磨、内心的悲苦、还有那种倔强,时而沮丧、时而骄傲的情绪,几乎都反映在1802的作品里。如果我们站在凶手的角度来讲,他的内心有悲苦、有愤怒,好像一切都到了一个不可抑止的边缘,这首曲子就像一场伟大而凄婉的狂白。从第一个音符宛如一声哀叹开始,悲从中来。”“狂白?对谁?死者?”罗川惊讶的问。“不,绝不是。他在寻找着什么,求而不得。也正因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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