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没想到三人如此侮辱她，她还是出来替他们说话。
    致可怜悯众生矣。
    林凡摇了摇头站起来，走到苏雅跟前，用手划开她的领子，露出雪白的肩膀，上边还有五道红色的巴掌印。
    苏雅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没有说话。
    “不疼么。”
    林凡问道。
    “疼。但是为了这个厂能够经营下去，这点疼不算什么。”苏雅倔强的说道。
    “为什么。”
    林凡想不明白，她一个这么漂亮的大姑娘，为什么非要死守着这个厂。在看公司架构的时候，他知道苏雅只是一位领着薪水的厂长秘书而已，就连公司股份都没有。
    她将一个厂维系的这么好，又有什么用呢？
    苏雅深吸了口气，像是要把沉积多年的心事给倒出来：“我从十八岁进入这个厂，从一个小员工一步一步走到了现在这个位置。花了我十年光阴，也是我十年最宝贵的青春。看着这个厂一点一点从小变到大。我为这个厂付出了太多太多。我真的不能想象，若是这个厂倒闭了，我还能做些什么。”
    听完苏雅的阐述，林凡明白了。
    这种心境他也曾有过。
    那就是服下长生不老药之后，看着自己曾经服侍的秦国慢慢凋零以至于最后土崩瓦解改朝换代，所有故人都死去了，只有自己活了下来。
    他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该去效忠谁，以至于有一段时间放浪形骸，花了几十年的时间才将心态调整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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