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己简单洗了个脑以后,傅辞笙内心毫无波澜地打开了门,然后和刚上楼的江与书来了个四目相对。
只听见“砰——”的一声,傅辞笙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手就先一步行动,把门给关了上。
“操啊…”他抬手捂住脸,尴尬得想从地缝里钻进去。
他刚刚是失了智吗?好端端的关什么门啊!这不是欲盖弥彰吗?!
傅辞笙深吸了一口气,抱着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的心态,又一次打开了门。
“刚刚风太大了,把门吹上了。”他看着江与书僵硬地解释道。
江与书盯着他看了半晌,笑了笑,“哦?”
这笑意未达眼底,傅辞笙也自然理解成了嘲讽,不由怒道:“不然还能是我自己关上的?”
在深度洗脑下,傅辞笙已经坚定不移的相信自己喝断片了。
“嗯。”江与书十分敷衍的应了一声,从傅辞笙面前路过,推开了隔壁的门。
傅辞笙松了口气,还没来得及夸自己真他妈机智,就听见江与书那冷淡的嗓音又一次响起:
“酒量不行就别喝,以后喝多了可没人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