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一流,称霸二中一年半,和娇弱的o完全没有半点相似之处好吗?
这人怎么也不编一个可信一点的说辞。
江与书没说话,平静地看着他。
这件事是挺难接受的,可再难接受,他也得接受,事实如此,谁都不能改变。
病房里顿时安静得只剩下了两人的呼吸声,傅辞笙消化了一会,再一次抬起手,摸着自己的后脖颈——那是腺体的位置。
“你认真的?”
“我没必要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搞得好像你会开玩笑似的。”
傅辞笙脑子乱糟糟的,他想说自己肯定在做梦,可后颈的疼痛又提醒着他这是事实,想说江与书在驴他,可这人根本就没这么无聊。
所以,他真的分化成了一个o。
太他妈操蛋了。
一时间各种各样的情绪涌现,傅辞笙深吸了一口气,问道:“我妈知道了吗?”
“打过电话了。”
“她…怎么说?”傅辞笙垂眸,有些不敢听。
“她说,你比我想象的坚强,不会因为自己分化成一个o就觉得低人一等。”
傅辞笙听见这话,笑了笑,“还是我妈了解我。”
病房又一次陷入了寂静中,江与书这个角度看过去,傅辞笙低垂着头,睫毛挡住了眸子,一副失落的模样。
他张了张口,想说些安慰的话,可搜肠刮肚了半天,也没找出一个词来。
他并不会安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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