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景尘没径直过去,拐进顾月龄的卧室里拿起了她的外套,想了想又顺手带了一条裤子,他把衣服往顾月龄手臂上一搁,接过毛巾给顾月龄擦头发。
顾月龄伸手捏住他的手,红着脸强撑着面子看过去:“喂,石景尘!你真不懂我在干什么?你二十多年的饭都吃进脑子里了吗?”
自己都已经主动到这种地步来弥补曾经对他的冷漠,怎么这个人还是一副什么也不懂的样子?
顾月龄的嘴唇被湿气蒸的粉糯,原本不悦的表情竟也像撒娇。
石景尘不露锋芒的一笑,把顾月龄的手拨弄下去,“乖,先别动,不擦干会感冒的。”
石景尘越任劳任怨做牛做马,顾月龄就越觉得他装模作样故作不解,平时那么聪明,动不动就满嘴骚话的人,怎么可能会在这个时候这么不解风情?
顾月龄索性使出好久没有用的跆拳道,直接反钳他手,把手臂上的衣服一扔,将身后高大的人给生生推翻了过去。
石景尘压根没有防备,而且也怕摔到她,就急急忙忙伸手护着顾月龄,背部结结实实的跌在了地上,幸得有地毯缓冲,要不怎么也得摔够呛。
顾月龄如同新国王上,她坐在石景尘身上,挑着眉尖看着身下的人,不可一世的理所当然。
石景尘眉眼微弯,眼神中写满了宠溺,纵使一句话不说,也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矜贵。
上天定是万分眷顾这种人,所以让他们的高贵都是能从骨子里滴出来的,仿佛他们身上流的血放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