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等了十几分钟,石景尘只回来了一个“好”便没了下文,竟然就认定了这样的安排。
特助捧着电话差点无语凝噎,自己的总裁出了一趟海市真的是长大了,已经能够理解自己的不容易,不会再斥责自己办事不利了。
不过他应该是一个人去花城的吧,否则也不会这么简单就接受了这样的安排。毕竟像尘总这样的人,如果让他跟别人挤在一间小房子里,他是很有可能会杀室友的。
特助在心口处画了个十字:但愿没有受害者跟他同行,阿门。
受害者顾月龄在石景尘的旁边莫名其妙的打了个喷嚏,她揉揉鼻子把目光转向石景尘:“你干嘛呢?”
“房子订好了。”石景尘把手机锁了屏塞进口袋,“距离你想看的景色最近,但是只有一间房。”
顾月龄第二个喷嚏到了鼻头,生生被她给忍住了,转而惊恐的瞪大了眼睛:“啥玩意儿?”
看一眼因为生生憋回去一个喷嚏而眼眶粉润的顾月龄,石景尘突然来了坏心,勾勾唇道:“你、我,一间屋,懂吗?”
“我现在出花城还来得及吗?”顾月龄双手抱臂瑟瑟发抖。
“你当时闯进我私人休息室,光明正大的打量的时候,可不是这幅表情。”石景尘弯下腰,直直的盯着眼前的人。
顾月龄手一叉腰,理直气壮的耍起赖:“禽兽!我主动和你主动能一样吗?我主动那叫欣赏你,你主动就叫衣冠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