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月龄对石景尘的不满原本就像是在她的脑海中泼了油,时间长过去也就算了,而他现在这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就像是迸出了一粒火星子,虽然十分微小,却“轰”的一下点燃了她的大脑,把顾月龄烧得热血上头,想当场撕下来他两块肉解解馋。
“你给我等着。”顾月龄意难平的把手机一扔,打算明天就直接杀到办公室里去兴师问罪,非要剥开他那道貌岸然的外貌看看他的胸腔里面是不是放了一块发黑长毛的心脏!
第二天顾月龄起了个大早,化了个杀人凶手似的浓重眼妆,嘴唇涂成喋血的红色,气势汹汹的坐上出租车往公司赶。
出租车司机透过车子前面的后视镜看了顾月龄千八百回,看得她脖子上的毛都要竖起来了,顾月龄心道这司机莫不是大白天的对自己还有点什么非分之想?今天这个大放异彩的妆面难道要成为居心不良司机的犯罪开端?
顾月龄冲着后视镜狠狠一眼瞪回去,张开血盆大嘴道:“师父,您要是再看我,我就——”报警了。
后几个字没说完,司机连忙缩回了脖子:“姑娘,您生气归生气,叔叔我还有车都是无辜的,车是我从出租车司机租的,为了养家糊口的!您千万别冲我的车撒火!”
顾月龄在心里暗忖:看来自己的怒火果然很明显,就连素不相识的司机都知道自己在生气。
她把眼线画得凶残的眼睛一挑:“叔叔你放心,我就是去手撕一个人渣!”
司机顺着后视镜看着顾月龄就差没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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